在長達數年的自我探索之後,了悟了所有對自己的誠實觀看,都是認識自己的過程,而獲得的這一份認識,能夠認知它的價值而內化成為生命洞見的,也是自己。
人生是悲是喜,都是自己的選擇,既使是生養自己的父母,都跟他們沒有關係。
人生的時間,所剩無幾,卻也有著無限的可能性。一個腳步便留下一個腳印,是前進是後退,是從生命的起點往後看還是從生命的終點往回看,也是自己的選擇。呵呵~~
<雲兒 ycy, 2014/9/24, 雲兒在回家的路上>
王維在終南別業一詩中寫道
中歲頗好道, 晚家南山陲。 興來美獨往, 勝事空自知。
行到水窮處, 坐看雲起時。 偶然值林叟, 談笑無還期。
2014年9月25日 星期四
心,自在。
昨晚夢中,出現了兩人的背,兩人的穿著打扮很相像,淺米黃色套裝有著白色條紋,都有著梳理得相當整齊的辮子,其中一人轉身,我感到驚奇,是熊熊,我直直地盯著望向他那一串辮子,那是一串烏黑得發亮又編織得相當結實的辮子。
原本,我們好像是穿梭在熱鬧的街市中,突然之間,我離開了那一條路,當想回去了,腳步顯得有點著急的我,卻誤走到了城市中已荒廢的天橋上,只好再跑了下來。從橋上眺望時,看見了那一條街,原來是在城市的另外一頭。
一位警官,口氣相當有禮貌地走上前來,問我是否需要幫忙,或許見我面露著急神色,在我表明想要到路的另外一頭時,他馬上說,可以幫忙開出一條便橋來,說時遲那時快,出現了一小隊的士兵們,縱向排列成兩行,橫跨馬路的兩邊,一條通道立即現行,我領悟這就是所謂的便橋,於是不加思索地朝向人牆中間的通道跑了過去。
到了路的這一邊,回頭向他們揮手致謝。這會兒才想起來,剛才,好像太著急,忘了向警官當面致謝,這麼整齊的隊伍,也沒能多欣賞一會兒。 急什麼? 那一邊和這一邊不都是一樣,我,不都只是一個遊客嗎?
當時寫下夢境時,我批判著自己的性子,太急。
現在看見了,心,對於熟悉環境的人事物的一種依附性,因為在這裡,心,自認為是安全的。一旦離開了,心,便慌了急忙地想找回熟悉的環境的人事物,害怕失去的心,無暇他顧,便沒有機會在新的關係中,開始新的體驗。
一位旅人,若能感覺到心的存在,自然能夠降低對於外在環境人事物投射安在的依附性,不論境遇如何變遷,心,都能夠重新開始新的旅程,在過程中有著一樣深刻的體驗。
<雲兒ycy, 2010/06/27, 2014/09/24, 雲兒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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