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朋友這樣說著:
「想要,很好,可以讓你從這裏跨越走到下一個階段,既使它是未知的。害怕,很好,可以讓你更小心謹慎地把事情弄清楚。」
2014年9月6日 星期六
2014年9月3日 星期三
水
遼闊的平原中,驚見飛越而過的水窪中,映照著天空上的橘紅色夕陽?
從南部訪友回新竹的高鐵上,望著窗外快速流逝而過的景色,突然之間,在那遼闊的平原中, 驚見幾窟水窪中,映照著天空上的橘紅色夕陽。為什麼,只有水窪會映照出夕陽呢?草地不會、樹木不會、泥土也不會...。
為什麼?眼前,看出去的景象中,只有水,會映照出另外的一個相似的物件呢 ?
<雲兒ycy,2009/10/01>
<雲兒ycy,2009/10/01>
2014年9月2日 星期二
傻子喚不回 浪子回頭金不換
事由是這樣發生的,我原本打算坐6點左右的中南客運前往高雄及左營搭車,因為突發事件我錯過了公車,轉搭計程車。我正等著要上一輛已經載有三人要開往高雄的計程車,結果來了幾個大漢,滴滴咕咕地喬了一喬之後,這一台載滿三人的計程車便開走了!? 此時,已經等了20分鐘的我,問了問沒有人可以告訴我何時才有第二台車。我心裡著急,算一算,都快趕不上從左營出發回新竹的高鐵了。當下有了一個決定,我要包計程車去趕高鐵 。
我請中南客運車站售票 小姐推薦有無認識的計程車,我要去趕高鐵。她臉部緊繃,仍勉為其難地指向站外對我說,妳可以試試那裏在地人的車子。原來,剛才喬車的幾個大漢是來自高雄的長途計程車。於是,我包了在地人的車。
上了車以後,與司機的談話中,知道高雄幫和屏東幫人跑車算法是不同的。高雄幫,以叫客方式一車一車下來,又一車一車地叫著客人裝滿了客人之後,回去高雄。而屏東車,跑高雄要算來回車程,油錢、車子折損維修、工時不算也比高雄車貴,而先到高雄或者先到左營的跑法不相同,到高雄再到左營對司機來說「未合啦!」。
途中,司機 先生很熱情地一直說著話,描述自己退伍回來之後,家人搬走了房子賣掉了,而他是回來問了鄰居後才知道。我心裏納悶,這不太符合常理,當個兵,家裏人跑光光?接著他又說:傻子喚不回,浪子回頭金不換的道理。說著說著,他提到了「關」出來後,他去過新竹山上的廟裏煮過素食
…。於是,我知道他是有過「前科」的人。
看著前方的馬路,我特別注意了一下綠色指示牌上頭的白字,說真的我也不知道那個地名是往那裏的。我腦子瞬間閃過以前看過的社會新聞… 之後,深深呼了一口氣,這一條到左營的路,我是無法逃避的了,只能讓自己跟這位
“大仔”相處在這一路上。
再開口跟他說話的時候,我的聲音已經恢復平穩,我同他說,剛才在車站對高雄幫發的火,是自己先有了 “因” ---我不喜歡人家放我鴿子,所以,當有人真的放我鴿子的時候,便失控發起火來了。我的聲音似乎在空氣中停頓了幾秒鐘之後,他,突然岔開了原先的話題,問了我一句話: 「妳知道『禪』嗎?」。
「妳知道這一個字是什麼意思嗎?」,從這裏開始,我們之間的對話,遠遠地超出我原先可以設想到的情況。他,對我說著他對『禪的解釋』,以淺顯易懂的語言,指出修道的生活真義。他舉了個泡溫泉的例子,如何在冷熱之間悟道的知易行難的道理。他要我去試試看,先把想要悟的十個道理寫下,然後先泡熱泉,五分鐘之後再到冷泉,想著那十個要悟的題目看看自己可以悟出幾個;然後回頭再去泡熱泉,再想想,看看自己可以悟出幾個。這一下子,我的眼淚早已不聽使喚地滾了下來,我好羞愧,幾分鐘前,因為知道他是有前科的人,我心裡對他起了防衛心,擔心起自己安全。沒想到,這個話峰一轉到這裡,旁邊的這一個有「前科」的人,談起修行的道理,深入淺出,是一位道中人。
臨下車前,他送我三句話,他說:「凡事先聽,不要打斷,先聽完別人要說什麼;話不要太早說出口,一出口便傷人,先想想再說;氣一上來就會『壓』,一壓就傷身,最好不要讓氣上來。」,「很難耶!」我說,他於是回我「不用特別找法門,在生活中修行」。
修身養性,是道理,也不只是道理,做了才知道。誰能說自己不是 生命中的浪子? 哈!
<雲兒ycy, 2009/11/26, 雲兒在回家的路上>
<雲兒ycy, 2009/11/26, 雲兒在回家的路上>
剝洋蔥
「不是天賦的才華,而是如實地掌握內心深處的經驗,使他得以保有他的素樸與人性。」 英譯者坂木七尾在文中對日本四大詩人之一小林一茶的描述。
無語。
若我一直攀附在自己覺得安全的舒適圈裡,不放手、不敢深入, 我將一無所得。
<雲兒ycy, 2009/10/17, 雲兒在回家的路上>
「情緒SPA空間」的創意發想
昨天重看HBO「浩劫重生」Cast Away,心裏就在準備著...
就是這裡,每當我看到本片經典的這一幕: 主角湯姆漢克斯拖著他那具已經癱軟無力、躺在破爛不堪的木筏上的瘦弱如柴的身子,仍然奮不顧身地將自己投入海中,在海水載浮載沉的他,發出幾近絕望的呻吟,對著越漂越遠的排球哭喊著: 「威爾森 SORRY」時, 我不爭氣地又掉了眼淚。
不知道是演員演技太好還是我太容易感動,每當我看到這裡,我總是像一個戲癡跟著入戲,而且淚腺特別發達。
說到這一段,不是在抒發我對影片的觀點,而是當時的工作正在發掘具有潛力的商業點子,而這裡,就是當時提出的一個點子的觸媒~~
當這樣的影片勾動共鳴處時,往往可以令受感動的人,藉機促發淚水而藉此抒發情緒。
因此,可以同理如法製作,藉由感動人心的影片,提供貴賓紓壓的SPA空間,為有需要情緒紓解的人舒壓紓壓 。
「情緒SPA空間」 或「情緒三溫暖空間」
30分鐘之內,讓妳放心大哭,讓妳放心大笑,
哭哭笑笑之後,心情舒坦通體舒暢!!
可以站著可以躺著, 姿勢隨妳愛,只要哭(笑)得痛快~
隨時有衛生紙伺候著,不夠? 那還可以洗把臉,讓妳哭(笑)完後--不留一點淚跡!!
<雲兒ycy,2009,10>
PS: 近來電視新聞中已有新聞報導,歐日已有類似的身心舒壓治療法,甚感同意,英雄英雌所見略同。
就是這裡,每當我看到本片經典的這一幕: 主角湯姆漢克斯拖著他那具已經癱軟無力、躺在破爛不堪的木筏上的瘦弱如柴的身子,仍然奮不顧身地將自己投入海中,在海水載浮載沉的他,發出幾近絕望的呻吟,對著越漂越遠的排球哭喊著: 「威爾森 SORRY」時, 我不爭氣地又掉了眼淚。
不知道是演員演技太好還是我太容易感動,每當我看到這裡,我總是像一個戲癡跟著入戲,而且淚腺特別發達。
說到這一段,不是在抒發我對影片的觀點,而是當時的工作正在發掘具有潛力的商業點子,而這裡,就是當時提出的一個點子的觸媒~~
當這樣的影片勾動共鳴處時,往往可以令受感動的人,藉機促發淚水而藉此抒發情緒。
因此,可以同理如法製作,藉由感動人心的影片,提供貴賓紓壓的SPA空間,為有需要情緒紓解的人舒壓紓壓 。
「情緒SPA空間」 或「情緒三溫暖空間」
30分鐘之內,讓妳放心大哭,讓妳放心大笑,
哭哭笑笑之後,心情舒坦通體舒暢!!
可以站著可以躺著, 姿勢隨妳愛,只要哭(笑)得痛快~
隨時有衛生紙伺候著,不夠? 那還可以洗把臉,讓妳哭(笑)完後--不留一點淚跡!!
<雲兒ycy,2009,10>
PS: 近來電視新聞中已有新聞報導,歐日已有類似的身心舒壓治療法,甚感同意,英雄英雌所見略同。
開門 讓好奇心走進來
「我想睡覺」。我的心,正在左右地拉扯著– 要不要去上課? 身體正聯合心在一起,同時抗拒著面對上一次在感性創作課堂上的挫敗感。然而,心智上仍然存在有著慣性上的「自我克服」的養成訓練,雖然已經比開課時間稍晚十數分鐘,我仍然故作瀟灑地走進了教室。
我無聲地抓了粉彩筆、要了兩張水砂紙,便開始畫了起來。心情上沒有太多的負擔,安靜地讓顏色自由地推出線條,讓線條與顏色自己連連看,沒一會兒,畫好了。
畫後的我看著這一張畫,我想像著這裡頭有著一個故事。那是一個外星人和他老婆以及未出生的寶寶,居住在太空中的某一個星球的生活故事。他們養了一頭會噴彩虹的鯨魚,還有一隻巨大的貓頭鷹,還有後來,有一位長得像小丑的朋友來拜訪他們,他們之間可以用心電感應來溝通。
小丑先生的出現,是我停下筆後,又再加上去的。課程上的老師,覺得我的圖好像還有空位,於是,我便在「可以有」也可以「沒有」的情況下,自己決定是否要繼續往下畫。這堂課的老師很有趣,她說:「反正畫壞了,可以用黑色再補救!」。這一點的說法,瞬間解放了我那原本想要安定於「這樣就好了」的慣性。看著面前最後完成的想像圖畫,對自己覺得還算開心滿意。
畫得好不好是其次,倒是看見了自己在下筆前的猶豫的慣性,是一種傾向於待在舒適圈、避免冒險的習性,是一種寧可抓住現在已經有的,而不去嘗試那一個未知的不安全感。而這樣的慣性阻礙了自己發展好奇心進而探索未知的能力。當我轉換自己的心念,不再安於現狀而往前再進一步探索的時候,就遇見了小丑先生了,很開心小丑先生進到了這一張畫裡,哈!
小丑先生的出現,是我停下筆後,又再加上去的。課程上的老師,覺得我的圖好像還有空位,於是,我便在「可以有」也可以「沒有」的情況下,自己決定是否要繼續往下畫。這堂課的老師很有趣,她說:「反正畫壞了,可以用黑色再補救!」。這一點的說法,瞬間解放了我那原本想要安定於「這樣就好了」的慣性。看著面前最後完成的想像圖畫,對自己覺得還算開心滿意。
畫得好不好是其次,倒是看見了自己在下筆前的猶豫的慣性,是一種傾向於待在舒適圈、避免冒險的習性,是一種寧可抓住現在已經有的,而不去嘗試那一個未知的不安全感。而這樣的慣性阻礙了自己發展好奇心進而探索未知的能力。當我轉換自己的心念,不再安於現狀而往前再進一步探索的時候,就遇見了小丑先生了,很開心小丑先生進到了這一張畫裡,哈!
最後課程結束前,老師看著我的畫,說了這樣的一段話:「妳以前沒有這樣的風格耶,像小孩子一樣的畫…」。是呀!我好像回到了國小三、四年級的狀況,以這樣的心情重新作畫吧!
<雲兒ycy, 2009/10/7>
<雲兒ycy, 2009/10/7>
「你」不在我眼裡?
一開始我不知道要如何「畫」 ,習慣上我會看著紙與筆,然後讓手描繪出腦中的想像。像這樣只是一直靜靜地看著別人,心中怪是緊張的,自然拿著筆的手也不知所措了。於是,一顆心更是顯得滑溜溜地閃來閃去,就是沒辦法停留在前面的那一張臉上。直到,一位熟悉的同伴找上了我,由她先畫我,只見她靜默地看著我,而拿著筆的手在紙上移動著,沒一會兒紙上有了一張臉畫,雖然臉的輪廓分散,卻的確與我有幾分的神似。我於是有些相信這個畫法有些道理。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不知所措,告訴自己靜下心來 動手畫。果然,這一次的過程便好一點了。我領悟到這樣的畫畫方式,像是在用「印象」在畫著。當我看著別人時,眼神焦距自動會模糊一些,而此時部分的知覺會回到正騰空地在畫紙上遊走的右手。當我可以同時覺知「視覺」與「手動」兩者的感覺的時候,既使我不看著畫紙,紙上的同伴的臉竟也有了幾分的相似的神韻了。
這個練習課程讓我發現自己,有一種看不見的覺知能力,不只是可以覺知自己的念頭,也會反映出來我們對另外一個人觀看的印象。而當自己對於觀看別人,不能夠專注與細心的時候,對於另外一個人的看法,很容易流於自身的想像,而失去更貼近於對方的真實樣貌了。
<雲兒ycy, 2009/10/2, 雲兒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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