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太陽在十二宮,小時候我心中會投射認為父親的形象是消失的。也就是,我的生命裡沒有一雙父親的眼睛,讓我從那裏找到自己。記憶中,父親對我的關心在於,是否我名列前茅或者是否我在運動比賽中拿第一。他似乎並不清楚我的真實樣貌,既使,我早就是我媽口中的怪姑姑,因為我在家中一向特立獨行。
巧的是,我弟弟和我一樣,命盤中都有金土對沖相位,而土星也是父親的形象。他曾說過,認為自己是最不受到父母親關心的一個小孩。
我們,或者說我和我弟的這一個世代,都有著從父母親處獲得的關心不夠或者自我價值不被看見或認同的缺憾。
「為人父母者,如果本身不曾為原生家庭所了解,或許也很難"看見"自己的小孩」,而產生自我形象的問題。猶如愛神弗羅黛蒂(Aphrodite)手持原境的畫像,我們也需要從父母關愛的眼神中看見自己的模樣,經由這樣的投射,才發現了自我認同。(家族占星 Planetary Threads:Patterns of Relating Among Family and Friends;Lynn Bell;魯道夫、陳燕慧)。
生活在二三十年代的父母親,生命最精華的階段都為生活與家庭而努力,在他們兒時沒機會從上一輩我的祖父母那裏,找到自己的形象,成年之後,就面臨接踵而至的一個又一個的兒女,能夠吃飽穿暖有學可以上,經濟教育健康等基本生活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實在無暇他顧,也不知道什麼叫做自我形象。這個世代的生命意義在於追尋安全與安定的生活,而他們完成了自己的部分。
而自我形象這個需求與追尋,或許並不存在在他們的這一個世代。正如,我們不見得需要像父母親那一輩一樣地,為著張羅基本生活而辛苦地打拼著。
每一個世代有不同世代的生命意義追尋,而世代與世代之間似乎也緊緊相連著。或許人生實在太短暫,短短一百年的一世代只能成就一件意義,於是,生命要讓世代和世代之間,各自學習不同的功課,然後,就像血脈相傳一樣,也叫每一個世代的學習,可以向後傳承給子孫,也以精神的力量回饋於曾經為家族努力而已經逝去的先人們。於是,每一個世代都有各自的生命需求,專注於自己的生命意義與學習,而且這樣的學習與收穫,以有形與無形的能量,相互滋養著世代與世代之間的家族血脈,沒有分離過。
學習與成長的傳承是不分世代的,然而,世代的每一個人,在過程中的每一個行動與每一個心念,改變著自己,也為自己的生命賦予的意義,做出選擇。
<雲兒ycy,2014/0927, 雲兒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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